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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6-23
前面和泰国的降头师斗法,和马来西亚的尸蛊师,这一次更加精彩和刺激,而且非常危险,比上两次还有危险。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吧,你从中会学到一些的。
(一)事情是这样的:
有一天,张宝问了我一个问题,他说,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?

明明在家睡觉睡的好好的,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睡在乱葬岗抱着一具骸骨在棺材里面?

我当时有点惊讶,下意识的有点紧张,问了一句:难道你梦游了吗?

张宝摇摇头说:不是梦游。

不是梦游?那你大半夜睡觉后被人抬到乱葬岗干嘛?我想除了被别人抬到乱葬岗,没有别的办法他会大半夜去那个地方,那地方估计没几个人半夜愿意去溜达,还抱着尸体睡,想想都瘆人。

张宝接着又摇头说:也不是被人抬去的,说完这句,本来好像心情还不错的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低下了头在那沉思起来。

别墨迹!我埋怨了一句,你倒是说明白点啊,痛痛快快的,我急道,张宝这人平时说话就喜欢磨磨唧唧的,他就是这么一个性格的人,说话办事一点也不爽快。

张宝想了想说:反正不是自己走去的,也不是被抬去的,确切的说,我应该是蹦去的。

蹦去的?你咋蹦?我想起了僵尸道长里面僵尸的动作,我学了一下僵尸那样蹦给张宝看,你是这样蹦去的?我觉得这样很可笑,忍不住笑了起来,边蹦边笑着说。

张宝看了看我学僵尸的动作,却没有笑出来,表情反倒严肃了起来说:没错,差不多是这样蹦去的,他的表情严肃的可怕,绝对不像是开玩笑。。

我瞬间给石化了,收起了学僵尸的动作,认真的看了看这个平时不太爱说话,但是为人简单,愿意被我捉弄后爱笑的男孩接着说:你确定是蹦去的?不是闹着玩的吧?

张宝说:哥,我没闹,也没开玩笑,我是蹦去的,当时我没有任何意识了,但是头脑比较清醒,我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了,好像所有器官都不是我自己的一样,我记得头上被贴了一张灵符,那张灵符是黄色的,我一直听到前面有铃铛的声音。

那个铃铛响一下我蹦一下,响一下我蹦一下,我跟着铃铛走了很久,差不多好几个小时,我很累但是不能够停止下来,我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,我很害怕,后来我干脆就闭上眼睛睡觉了,不知道走了多久,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睡在棺材里面。

那个棺材是一个新棺材,红色的,很大,里面能睡两三个人那样的棺材,但是我却抱着一个死人的骸骨在睡觉,棺材是开的,盖没有封上在坑上面摆着,我吓死了,尿了一裤裆,大声喊救命,可是没有人应我,因为当时是凌晨三四点了。

我抱着的死人骸骨不敢动,但是我怕死了,我把那个骸骨给抱一边就想往外爬,那个棺材下面的坑挖的有三四米深,但是很奇怪没有给埋上,幸亏没有人埋上,我好不容易爬上去,那下边的坑有点深,我爬了好几次才上去,等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一片乱葬岗。

但是这个乱葬岗的环境很陌生,我并不知道,看起来很古老的,有的墓碑都烂了,差不多都几百年了好像,因为周围坟墓很多,有几百座,里面还有臭烘烘的味道,我爬上去的时候天就差不多亮了,就跑着走出去。

我跑了一个小时吧,才跑到小路上去,看到一个装菜的三轮,一个老头开着小三轮过来,以为大白天看见鬼了呢,因为当时我脸上的灵符跑掉了,但是黄纸的颜色还在,加上就穿着一个裤衩光着膀子,身上全是黑色的土黑漆漆的,那个老头给吓了一跳。

我问老头这里是哪里?老头说是五孔村,这个村离我宿舍有二十多公里,我大半夜蹦了二十多公里。。。

后来呢?

后来我好说歹说证明自己不是鬼,老头才肯信我,拉着我跑到附近的村里面,我借了村里小卖部一个公用电话给我室友打电话,在太阳底下晒了两个多小时,他们才接到我,他们都以为我大半夜跑出去上网来着。。。

这事发生在啥时候?我问。

是上个月的15号,因为当天我们厂子发工资,我和几个室友去厂子附近的拉面馆喝酒庆祝,因为发工资嘛大家都很高兴的,大上个月我们车间工作量超额完成,所以我们的工资多发了一百多。

额,不应该啊,那你在当天晚上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?

张宝想了想说,没有啊,我们当天是六个人都是一起熟悉的工友,还住在一个宿舍,我们关系都很好,相处最短的也有一年多了。

在说我们一起出去喝酒不是一次了,一个月有时候去好几次,基本上每次都是那个拉面馆。

是吗?我觉得不对,你在仔细想想,怎么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呢?

张宝仔细想了想,低下头揪着头发仔细的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,想了半天摇摇头,还是记不得了,那天酒喝实在不少,六个人喝了八瓶白干,张宝有点酒量,但是他自己喝了将近两瓶也有点多了。。

后来他好像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说:要说奇怪,我喝多的时候倒是觉得有件事挺奇怪的,我记得我们几个喝的起性的时候,进来一个老头这个老头背着一盏灯,这个灯吧是用灯罩罩着的,看起来古色古香的,灯是那种蜡烛点的,差不多有半米高,外面四面都是红色的木头。

这个灯看起来挺古怪的反正,老头有点罗锅腰,扎着头发还留着箍,满头的头发都白了,岁数看起来有七八十了,穿的衣服也像是道士穿的那种,灰灰的颜色,老头一脸褶子,眼睛很小,鹰沟鼻子,笑眯眯的进来后就要了一碗拉面坐在我们边上不远吃起来。

我当时喝多了,以为这老头是算命的,就多看了他一眼,老头还冲我点了点头,我也礼貌的冲着他点了点头,后来。。。

后来怎么了?

后来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了,是老头先说的还是我先说的我忘了,反正我好像让老头给算命来着?

让老头算命?

对,张宝说,我记得我当时的确喝了不少酒,心情还不错,不知道怎么了就让老头给算起命来,老头拿着我的左手看了半天,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我的印堂,说我大富大贵啥的,我挺高兴的还给了老头十块钱。

老头还问了我八字,我就直接告诉他了,他说我是一个性格十分善良的人,说我命很好之类的话,反正磨磨唧唧说了一大通,然后一直攥着我的手说我一定要好好的工作,将来大富大贵指日可待。

反正当时说的我挺开心的,后来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因为我们几个都喝多了就回去宿舍了,接着就出了这个事来。

我狐疑的看着张宝说,你告诉老头八字了?

张宝说:是的,因为当时我喝多了,加上老头看起来充满善意的,我就告诉他了,算命不是一定要用八字吗?

我觉得这事,悬!不是简单的事情啊,张宝!

张宝害怕起来,说哥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才来找你的,你不是有一个师父吗?你问问师父咋回事好吗?我自从出了这个事后就不敢再去上工了,请假躺在宿舍里面都快一个月了,工友说我再不去上工车间主任就把我给开除了。

我太害怕了,我怕在有人给我送乱葬岗里面和骨头架子一起睡觉啊!


我师父他老人家忙啊,我都不知道师父最近游历去哪里了?好多天没有回来了。

那咋办,张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,我不能死了吧,你总不能看你兄弟这样见死不救吧。

那倒不是,关键师父行踪不定,他出门也不会告诉我去哪里了,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没办法帮你啊,这事太邪乎了。

张宝完全傻了,一个大小伙子在那边哭了起来,和号丧似的,我捂住耳朵说,宝爹,不!宝爷爷你别哭了,这周围都是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出啥事了呢!

张宝止住哭声说:那你看你兄弟落难你也不帮一把,我要是让小鬼给勾去了,让人在乱葬岗埋了死在那里可咋办啊,我妈还盼着我找个媳妇,生个儿子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呢,你说说哈,我这年纪轻轻啊,我还是个处男呢,没找媳妇,没和女人睡觉过呢?

得得得!别说了,你的嘴真特么够碎的,你说你是什么?

张宝说,什么是什么啊?

我说:你刚才说你是处男?

对啊,我是处男,没睡过女人。

我想了想处男是纯阳之体,师父好像说过,纯阳之体的处男,如果八字全阳的话,很容易让鬼找上门的,八字全阳的处男是至阳之体,不过鬼配冥婚不是为了结婚,而是为了要纯阳体的男孩的精元,也就是此人的纯阳魂魄。

这种纯阳魂魄一旦让鬼得到,鬼通过修炼自身,将纯阳体给自身加持,这样的鬼就不是一般的鬼将,而是可以进阶到鬼王级别,鬼王级别的鬼,阴司都拿着没有办法,可以号令周围上百里的鬼十分的了得。

人有好坏,鬼也有,鬼也有普通鬼,和修炼的鬼之分,鬼在修炼中也分好坏,有的邪鬼拿着活人的魂魄,也就是生魂修炼,修炼的鬼将分很多级别,比如前中后期的就区别很大,那么能拿着生魂修炼的鬼大多是后期的鬼将,也就是卡在王和将之间的鬼,这种鬼能力特别强,一般的道士都不是这种鬼的对手。

生魂的纯阳之体特别难寻,十万个处男中未必会有一个,所以鬼将修炼为啥会找上张宝,就不足为奇了,可是我不能把这样的话告诉张宝,张宝胆子其实不大,原来在工厂和我一起工作的时候,喝酒是第一,但是如果遇到打架就跑的比谁都快。

张宝挺可怜的,是单亲家庭,从小和母亲一起生活,他爸爸从小就离开了她们娘俩,跑南方去了,具体原因不明,但是张宝可就惨了,小的时候因为是单亲家庭经常被别人欺负,母亲也是很软弱,所以张宝就胆子特别小,不敢看别人打架之类的,还怕黑,就喝酒能喝,一喝酒就豪气冲天其实是一个纸老虎。

这次张宝让鬼给找上,估计是性命堪忧了,但是我又不能直接说,不然张宝吓也得吓死了。

我想了想对张宝说,这样吧,你先回去,我去找我师父看看,如果他回来了,我就带着我师父去厂子找你,你别乱跑,一定要在宿舍等着我们。

好好好,张宝这个时候破涕为笑,一言为定哈哥,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,我哥怎么会不管我呢,对吧。

好啦好啦,真是一个傻楞的,我可不知道师父啥时候回来别高兴太早。

张宝说:反正你答应我了,我就觉得有希望,是吧哥。

对,你等我消息,我接着从我的宝盒里面拿了一张灵符给张宝。

说这是我师父画的解难符咒,这东西可以避开百年内的邪类,鬼魅,你带着,一定要放在身上,不能够离身听见了吗?

解难符咒是我师父最为得意的灵符,因为百试百灵,基本上是修真人的传奇符咒了,所以我才给了他一张灵符,这个灵符是我压箱底的宝贝,因为师父给的不多,特定的时间才能画。

张宝收起来灵符千恩万谢的,我问了他八字就让他回去了。

张宝走后,我也很愁,我愁的是找我师父,我师父每次出门绝对不会告诉我去哪里,行踪不定是常事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。

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,我基本上不会去找他,因为找也找不到。

但是很奇怪的是,我每次只要有事,他必然会出现,他就像和我有心电感应一样,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事,每次救我的也是他。

但是平时我基本上是看不到我师父,我师父如果教我东西,都是和我约定在哪里见面,然后认真的教我一些东西让我好好练习后,师父就走了。

接着等我练习差不多了,师父会按照约定回来考核我。

师父居住在山中的一个小木屋里面,平时不在的时候那个小木屋会锁着,用一个老式的铜锁锁着,那个铜锁很神奇,曾经有人贪财想偷那个铜锁,没等偷的时候就来了一群乌鸦,这乌鸦可不是一般的乌鸦,是吃肉的,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。

差点把这个人眼睛给啄瞎了,身上给啄的到处是口子,疼的哭爹喊娘的。

这件事为什么出名了,是因为这个人给人抬到镇医院,小小的镇子啥事都捂不住的,于是就传开了,说的越来越邪乎,说这个人让乌鸦群给包围了,抬起来给扔山下了。。。

后来出了这件事后,就没人敢惦记这个铜锁了,都离得远远的。。。

我师父还有一条狗,我师父在的师父,狗就在,狗是一只高加索,特别厉害,抓兔子一抓就一个准儿,平时师父在的时候都是狗来找我通风报信,比人都厉害,这只狗跟着师父,师父走了狗也走,但是师父去云游,有的人却说没有见过师父带狗。

这只狗特别通人性,你说话它能听懂一样,反正吧,师父只要在屋里面睡觉,狗就必然在外面守着,这狗厉害的很,据说当时小木屋来过狼,这只狗都可以把狼给咬死。

我想了想,觉得我应该去山上碰碰运气,找下师父。

于是我骑着我的二八大杠就往我师父居住的那个山进发,我的自行车有一个脚蹬子有点不好使,这一路上我的右脚蹬的这个疼,但是事情紧急我也没办法,骑车起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。

我到了我师父居住的那个山的山下,把车子放在一个老乡家里面寄存就上山了,我师父的小木屋在山上和山下村子相聚有一个小时的路程,我背着一些生活用品就上去了。

路不是很难走,但是都是上坡,所以也很累,我背着一些给师父买的生活用品走一会歇一会。

一个小时上下,我到了小木屋,小木屋盖在一个鸡爪的岗上,是一个朝阳坡,远远的看到,那只师父带的高加索居然在木屋门口蹲着,我喊了一句,憨憨!

那只狗看见我,乐的屁颠屁颠的来找我撒欢一样,憨憨和我也很熟悉了,我经常喂它,所以和我关系很好。

我走进听见木屋里面有做饭的声音,师父在里面忙活炒菜呢。

我进门之后喊了一句,师父!师父看了看我,满是慈爱的和我说,等下这个菜炒好了就吃饭。

好,我把生活用品放下来,里面有一小袋大米和白面,还有油盐酱醋和几样菜,茄子辣椒之类的,山上都没有,还给师父买了蜂蜜,师父愿意喝蜂蜜,早晨起来冲一杯神清气爽的。

我坐下来等着吃饭,见小木屋收拾的干干净净,小木屋除了做饭的土灶油盐之类的就只有一个小炕,小炕上面有一个柜子,柜子是红色的不大,还有一床被褥,基本上就是这些东西了,师父用的东西都很简单实用。

师父做了饭,鸡蛋西红柿,炒韭菜和山野菜蘸酱,都是我愿意吃的,闷了一锅很香的大米饭,看来师父是知道我要来啊。

师父,能和您说个事吗?师父摆摆手说,先吃饭,吃完饭在说。

我师父当时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,满头银发,慈祥而又严厉,喜欢穿着一身唐装,鞋也是自己做的布鞋,看起来消瘦而又精干,师父平时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下巴留着银色的胡子,有半尺长,目光坚韧的师父总是给我一种安全感,只要师父在,我就觉得温暖而又安心。

师父规矩很多,食不言寝不语,所以吃饭的时候从来是不聊天的。

我默默的和师父吃完饭,收拾完了一切后就说,师父我找您有大事。

师父说:嗯

师父,您都知道了?我惊讶的说?

师父说:我知道有事,你说吧,过程。

我就把张宝和我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师父,给了师父张宝的八字,师父听完沉思了半天说:张宝这是捡了一条命,不过他还会出事,我们现在去找他去吧。

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师父?

师父掐指一算说:事不宜迟,张宝可能马上出事了!

啊!好好。

师父和我锁上门,让憨憨带路,就一起下山了,下了山后,憨憨就自己回去了,憨憨这狗,就是通人性,自己溜溜达达走几个小时出去都能自己回去。

我们爷俩马不停蹄的去了镇里,我骑车带着师父找到一辆出租车后,就往张宝所在的工厂赶。

等驱车到了张宝的工厂,都半夜了,我们找到了保安室说了半天,保安拨通了张宝寝室的电话,找张宝,室友居然说张宝不在。

张宝不在?师父说坏了,我们和张宝室友进了张宝所住的寝室后,室友说张宝失踪了。

为啥失踪了?我急忙找到张宝的床铺,这是一个下铺,收拾的挺干净的,张宝的衣服都在,我看到了张宝找我的时候穿的那件黑色外套,一摸兜里,那张解难符咒居然还在。

张宝什么时候失踪了?室友说不知道,张宝说去洗澡,去了三个小时也没有回来,澡堂子都关了他也没回来。

我说张宝洗澡穿了什么?

室友说:张宝就穿了一个大裤衩,光着膀子带着毛巾啥的就去了。

接着就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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